第(1/3)页 “皇上,臣想起来,当日那些刺客的口中喊着‘为主子清除障碍’之类的话。 那些刺客突然撤离后,竟然在现场留下了活口,像是等着臣派人将他们抓起来一样。 而且被抓的刺客经过一番审讯后,很轻易地就吐出,是太子派他们来的。 这件事处处都透露着古怪,臣之前确实偶尔与太子皇兄有些不睦,即便如此,以臣对太子皇兄的了解,皇兄不可能做出蠢得这么明显的安排。” 说着说着,静王冷笑起来:“对方把臣想得也太蠢了!竟然以为臣会上这样的当!” 程晚一噎。 她情不自禁地想到了当日刺杀事件过后静王那副自信的模样。 他那时候分明就是相信了刺客是太子派来的…… 设下这个局的明显是很了解静王。 确实如此。 一旁的柳从南闭了闭眼,他千算万算,怎么都没能算到程晚会和静王搅合在一起,更算不到静王会因此事破相。 从而导致整件事情的走向完全失控。 “对方派出刺客却不想取臣性命,又将此事嫁祸给太子。”静王微仰头,直视皇帝的眼睛,咬牙道:“父皇,对方的目的显而易见,他是想故意挑起儿臣与太子皇兄的争斗!最好让我们兄弟俩两败俱伤,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静王上前一步,语气急切:“父皇!他这可是冲着您两个儿子来的!心思歹毒至极!而且儿臣的脸……”静王伸手虚摸了摸自己的左脸,眼神疯狂又怨毒:“父皇,儿臣觉得应该将此人剥皮剔骨!千刀万剐!” 话音落下,静王的目光也同时转到了柳从南的身上。 静王眼中的恨意和狠戾太过浓重,让活了大半辈子的柳从南本能地垂下了眼皮。 可很快,柳从南就重新抬眼,他用一种平和而无奈的目光看向静王。脸上和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静王殿下,您实在不必指桑骂槐,您遇刺一事着实跟老臣毫无关系,老臣也实在没有理由去这样做。” 柳从南向皇帝躬身一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皇上,老臣今日已是疲累至极。恳请皇上恩准老臣回府休息。” “谁说你没有理由去这样做!”静王大踏步至柳从南跟前,一把拽住柳从南的胳膊,逼柳从南和自己对视:“我们的皇后娘娘不是怀孕了吗!本王听说已经确定了是男胎!” 嘶! 不少官员瞪着眼睛倒吸一口凉气。 静王这话什么意思? 柳从南为了皇后腹中的皇子算计太子和静王?! 可皇后不还没生呢吗?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