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承恩公与昭平侯到底有无仇怨,我当真不知。我私下找静王也并非是承恩公授意。” 当着皇帝和众臣的面,韦虎锋瘫坐在地,脸上是极度惊惧后的平静和麻木,甚至带着些淡淡的死感。 邬良才指着韦虎锋的脑袋,颇有些恨铁不成钢:“韦虎锋!都到这时候了,你还不说实话!你犯下刺杀侯爵的重罪,除了如实招供,将功折罪以求皇上的宽恕,还有谁能救你!难不成你还指望柳从南保你!他如今怕是自身难保呢!” “邬大人!”屈文镜站出来,义正言辞道:“邬大人怎知韦虎锋说的不是实话,难不成就因为韦虎锋没有说出邬大人想听的话,所以邬大人就认定韦虎锋是在说谎吗!” 柳从南瞥了一眼“上蹿下跳”的邬良才,双眼微眯,掩起眼底过于强烈的杀意。 “屈文镜!你……” “诱导我去找静王的人是屈文镜。” 韦虎锋平淡如水的嗓音讲出要人命的话。 邬良才怼人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屈文镜瞪大眼睛猛地看向韦虎锋,柳从南也脸色微变。 韦虎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丝毫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和想法,用一种与己无关的凉薄态度讲述了从程晚中举的消息传到京城后的所有经过。 当然,是经过修饰的。 比如,静王最后决定对程晚下手,韦虎锋就没说。 柳从南对程晚怀着恶意,韦虎锋也没说。 门下侍郎屈文镜、中书左散骑常侍王海阔、左谏议大夫赵坤、轻车都尉秦铁一,再加上韦虎锋自己。 这五人经常在哪里碰面,每个人每次碰面分别大概说了什么,以及欲借静王的手除去程晚是大家达成一致的方案…… 韦虎锋就这么木着一张脸,嘴唇启合间,吐出让屈文镜几人惊惧不已的话。 待韦虎锋陈述完毕,屈文镜几人已经是脸色惨白如纸,牙关不受控制地打颤,双腿更是发软虚晃,像是随时都会摔倒。 顾晏从队列中走出,面向御座直直跪下,嗓音喑哑冷沉:“屈文镜几人因个人私心胆敢利用皇子暗害勋爵,昭平侯更是无辜。求皇上为静王殿下和昭平侯做主!” 说完,顾晏以头抵地,额头碰地的声音在此刻的宣政殿内是如此的清晰可闻。 “求皇上为微臣做主!”程晚也随后面向皇帝跪伏于地。 静王看顾晏和程晚都发力了,自己赶紧跟上:“求父皇为儿臣做主!” 宣政殿内落针可闻。 突然,御座上响起了皇帝的笑声。 笑声并不响亮,轻飘飘地在大殿内荡开,却让殿内众臣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往上窜,冻得人几乎不能呼吸。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