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如静王所说,确实不少人都清楚韦虎锋是柳从南的马前卒,但仅凭此就断定韦虎锋想借静王的手除掉程晚是柳从南授意的,进而推出柳从南是故意引静王出京好设伏刺杀静王,这中间的逻辑链条怎么看都有些牵强。 柳从南几乎是立刻反驳道:“老夫与昭平侯无冤无仇,怎会想要加害于她!韦虎锋以往确与老夫偶有接触,也全是为了公务!静王先是无端认定韦虎锋唯老夫马首是瞻,后又无理推测韦虎锋所为皆是老夫授意!静王殿下,即便您是皇子,说话也一样要摆事实讲证据!” “承恩公说与昭平侯无冤无仇,只怕此言差矣。”太子穆尧骤然出声,打断了静王本欲反驳柳从南的话。 穆尧面向皇帝躬身下拜:“皇上,关于凉州科举舞弊旧案,臣有实情启奏,恳请皇上恩准。” 凉州科举舞弊? 这事儿不是已经过去了吗? 其犯邬良才也已经被处罚过了。 被处罚过的前太子少师邬良才原本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此刻听到太子提到凉州科举舞弊,整个人瞬间绷直了身体,目光灼灼地看向太子。 他冤啊! 他虽然看程晚不顺眼,见不得程晚以女子之身立于朝堂,但凉州科举舞弊一事真的和他没关系! 天知道,最后怎么就成了他是幕后黑手! 要邬良才说,今日朝堂之上这些说自己冤枉的人,真冤假冤不一定。 但他是真冤! 皇帝瞥了眼低头垂眼的柳从南,开口道:“有何实情,太子尽可直言。” “启禀皇上,经臣查证,当初凉州科举舞弊案的幕后黑手并非邬良才邬大人,而是承恩公——柳从南!” 柳从南心中不自觉一紧。 凉州科举舞弊一事在他这里已经是不值一提的过去式了,他之前从没把这事当成一个威胁。 可今时今日,境况不同…… 穆尧行事干脆利落,他忽略朝臣间的骚动,用冷静平直的言语继续道: “当日之所以判定凉州科举舞弊案是邬大人所为,是因为三名嫌犯的招供。 邬大人此前身为太子少师,臣与其多有接触,臣以为邬大人品行端直,断不会在科举考试上搅弄风云。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