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也就在这时。 咚! 伴随着贡院内一声极为清脆的钟声响起。 下一刻。 贡院内那压抑了许久的哭声、哀嚎声、怒骂声,如开闸洪水一般轰然冲出。 “收卷了!” “不考了!” “我再也不考了!” “高阳,你还我鸡兔!” “鸡哥,你终究没能救我啊!” “哈哈,稻子交配!稻子竟然也要交配!” “杂交是什么?” “六军六品无活路,还要证明没活路!” “活阎王,你出题给我出点好的啊!我草!” 贡院大门缓缓打开。 一批批考生走出。 昨日明经科放场,是哭声先至。 今日五科放场,却是群魔乱舞。 明算科的学子双目发直,有人抱着算盘,有人嘴里念着七处驿站,有人则两眼空洞地喃喃。 “青龙将军不能放这。” “白虎校尉也不能放那。” “六行六列。” “无解。” “证明。” “这怎么证明啊……” 明医科的考生脸色惨白,像是刚从鬼门关爬出来。 “开膛破肚……” “微生子……” “瘟疫隔离……” “我只是郎中,不是阎王啊!” 明农科更惨。 一个考生抱着考篮,蹲在墙角,眼泪一颗颗往下砸。 “我家三代种地。” “今日才知三代白种。” “杂交是什么?这怎么交啊!” 贡院外的众人听得一阵头皮发麻。 惨! 太惨了! 大乾立国百年,却从未有过哪一届科举这么惨! 这场面,简直叫人于心不忍。 高长文却是看乐了。 爽! 太爽了! 兄长是真变态啊! 同时,那些刚刚走出贡院一脸崩溃的学子,在听闻科场七怪就在此处后,眼睛也渐渐亮了。 他们像是看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呼啦一下围了上来。 “七位先生!” “先生们不是说要破题吗?” “六军六品到底有没有解?” “若无解,又该如何证明天下绝无此阵?” “稻子为何能兼两家之长?杂交是什么?” “先生,救救学生!” 这一波,比刚才来的更加凶猛。 刚才只是围观的学子。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