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沈婉清当然知道芳姐家里出了事,就是她让人干的。 芳姐的小孙子,就在那帮厨女孩去下药的时候,不小心从二楼掉下去了。 她明知故问:“怎么回事?出了什么事能有阿烬重要? 她走了,阿烬还病着,谁来照顾他?” 佣人忙说:“芳姐已经打电话让陈怡姐过来交接了,她马上就来。” 沈婉清“嗯”了一声:“知道了,我上去看看阿烬。” 陈怡每年都会回自己家过年。 陈家离这边至少一个小时,等她赶到的时候,生米早就煮成熟饭了。 她给谢容烬准备的是最烈的情药,加在粥里,和高烧混在一起发作,就是把人烧成一个空壳,让他身体里只剩最原始的那一把火。 到时候别说是个像顾星芒的女人,就是给他个洞,他也会发狂。 她带着乔樱走到谢容烬卧室门口,侧耳听了听。 里面很安静,只有夜灯的光从门缝底下漏出来。 她给了乔璎一个眼神:“进去吧。” 乔璎把口罩摘下来,握了握拳头,重重一点头,推开了门。 卧室里光线昏暗,只有床头一盏夜灯亮着。 空气中有淡淡的药味和冷檀香。 乔璎屏住呼吸,一步一步朝床边走去。 她今天只要睡了床上的男人,以后就能大富大贵,有花不完的钱。 她心跳如鼓,兴奋压过了害怕,像踩在云端。 床上的男人听到了动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他眼神迷离,整个人被高烧和药效蒸得昏昏沉沉,浑身燥热难耐。 他望着她,视线像隔了一层朦胧的水雾,忽然沙哑地喊了一声:“宝宝。”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