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丁家,天刚亮透的时候,丁老大和丁老二就出门了。 从家到上工的地儿,要走半个时辰。路是土路,昨夜里落了露水,踩上去脚底打滑。 丁老大走在前面,步子稳,像丈量土地似的,一步是一步。 丁老二跟在后面,哈欠连天,两只手插在袖筒里,走得歪歪斜斜。 “哥,你说虎子那小子,咋就那么有劲儿呢?”丁老二忽然冒出一句。 丁老大没回头:“他小。” “小才该困呢。我像他那么大的时候,早上不叫三遍起不来。” “所以你到现在还是个扛活的。” 丁老二被噎了一下,嘟囔了一句什么,加快两步跟上去。 两个人并排走了一会儿,谁也没说话。路边的草叶上挂着露珠,被裤腿扫过,簌簌地落。 走了一段,丁老二又开口了:“哥,你闻见没?” “闻见啥?” “苞米饼子。娘今早贴的,纯苞米的。” 丁老大没接话。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