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一个也没见过?” “一个也没见过!” “那听过的呢?”沈回锲而不舍地追问。 冯道人正要继续摆手,忽觉手里一空。 他低头一看,才发现那根啃了一半的鸡腿竟被沈回轻轻拿走了。 冯道人:“哎——你这人。” 他说着转头去够酒坛,结果手指刚碰到坛沿,陆欢却早已眼疾手快,一把将那酒坛抄了起来,抱在怀里,还冲他眨了眨眼睛。 冯道人“哎呀”一声,脸上堆满了笑,连连告饶: “二位,二位……这大冷天的,外头雪下得这般紧,你们总不能让贫道干坐着吧?好歹让贫道喝口酒暖暖身子啊……” 他说着将两手一摊:“不然待会儿一上路,就贫道这老胳膊老腿儿,怕是走不出二里地,就得冻僵咯。” 沈回含笑望着他,也不言语。 陆欢把酒坛往身后藏了藏,歪着头看他,不为所动。 冯道人苦着脸,长叹一声: “唉,罢了罢了。元婴真君这等人物,神龙见首不见尾,贫道的确没见过。不过么……” 他拖长了尾音:“听还是听过一些的。” 沈回闻言,这才将鸡腿递还给他。 冯道人接过鸡腿,狠狠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说: “都凉了。小丫头,酒也给我倒上。” 陆欢抱着酒坛,替他斟满一碗。 冯道人先灌了口酒,抹了抹嘴,这才开口道: “贫道四处游荡这些年,元婴真君的名号的确听过几耳朵。但也只都是道听途说,真假难辨,几位听个乐子便好。” 他清了清嗓子: “先说那苍州云台宗的玄元真君。” “这位性情孤僻,不爱见人,整日把自己关在云台山后头的玉泉洞里,据说一闭关便是几十年。” “有人讲他是在炼一炉丹药,丹成之日便能白日飞升。也有人说他早就走火入魔了,洞里头只剩一堆枯骨。” “反正云台宗的人从来不提他,旁人也无从打听。” 说到这儿,冯道人已啃完了手里的鸡腿。 他不顾形象地嗦了嗦鸡骨头,然后毫无公德心地随手一抛: “还有就是往生寺的净空禅师。这位是佛门中人,年轻时做过将军,后来看破红尘出了家。”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