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的钱,我也不敢要。 哪天犯了事,他说抢来的钱给了我,我就进去了。 “祖哥,这点感谢费,你收下。” 张疤子又把钱推回来,叹气道:“前天晚上的事,现在还没定性。只要三里川的聂所帮忙,我的兄弟还能出来。祖哥,你帮忙牵个线,我求你了。今后只要你说一声,我赴汤蹈火。” 我沉默片刻,拨通了聂所长的电话。 聂所长没接电话,直接挂断了,估计在忙。 五分钟后,电话打了回来。 “聂所,前天晚上在三里川打架的几个外地人,现在怎么样了?”我直接问道。 “关在看守所啊,还在审问中,怎么了?” “哦,没什么,就是我有两个老乡……好像无辜卷入了。” “还有这事?你过来一下,见面谈吧,我中午刚好有时间,在青山会所。”聂所长挂了电话。 张疤子大喜过望,又是抱拳鞠躬。 “等等。” 我摆手制止了张疤子:“老兄,我们不是一路人,我真的不想插手这件事。这是我第一次帮你,也是最后一次。以后,希望老兄别来找我了,就当不认识。” “祖哥,我听你的!但是以后有事,你记得找我,水里火里,我绝不皱眉!” “不用。”我摇摇头,起身下楼。 “祖哥,你的包……” “是你的包,不是我的。”我摇头而去。 张疤子无奈,只好提着包跟着我。 我让张疤子自己打车,去青山会所门前等我。 我自己,则骑了摩托车。 在青山会所,我先单独去找聂所长,说明情况:“聂所,老张什么来历,我不知道。他求到我了,我就来问一声,毕竟是老乡……” “打架斗殴,可大可小。”聂所长点点头:“你把老张叫过来,我问问他什么情况。” 我道谢,把老张叫了进来,自己却回避了,在外面抽烟。 老张又带了一个大包,里面装了什么,我不知道。 十几分钟后,聂所开了门,送老张出来,对我笑道:“真是无巧不成书,老张还是我战友,我们以前,在一个战线打仗的。” 战友? 我吃了一惊。不过看他们的岁数,的确相差不大。 聂所以前是军人,参加过南国边界线轮战,还负过伤,我是知道的。 聂所又指了指老张的脸:“他也是死里逃生,你看他脸上的疤痕,是流弹划伤的。如果子弹再歪一点,他现在,就在前线的陵园里。” 我看了看老张,不由得肃然起敬:“了不起!” 老张一笑,抱拳道:“那我就不打扰老班长了,祖哥,我们先告辞。” 聂所也挥手:“我今天忙,改天再请战友吃饭。” 我点点头,带着老张告退。 出了会所大门,老张松了一口气,冲我抱拳:“祖哥,一起吃个饭吧。” “不用,我回家还有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