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时光荏苒! 晨光刺破云层,将咸阳宫阙的轮廓染上金边,薄雾漫覆秦川,如烟如黛,恍若水墨天成。 很快,时间就来到邹云推演的兵解之日。 此刻,原本宽阔的丹墀,已然变了模样。 为容纳蜂拥而至的看客,高台两侧又临时搭建许多观礼楼台。 公子扶苏一袭华服,早早便立于视野最佳之处,在他身旁,则汇聚着诸多闻风而来的王公大臣,勋贵宗室。 他们或交头接耳,或翘首以盼,目光中闪烁着难以按捺的兴奋! 这年头,大人们的娱乐项目也很匮乏。 因此,一听说今日将有方士在此地进行什么兵解仪式,便纷纷呼朋引伴,如同赶赴一场盛大庆典。 “话说,究竟什么是兵解来着?” 一个纯粹凑热闹的年轻勋贵,忍不住向四周之人开口询问。 紧挨着他的一位须发花白的老者,闻言慢悠悠地捻着颌下几缕胡须,嗤笑道。 “年轻人,你就权当他是要在此地,演一出当众自戕的好戏罢了。” “啊...这......” 年轻勋贵闻言,神色愕然,欲言又止。 老者戏谑的回答,乍一听似乎荒谬讽刺。可细细琢磨,却又觉得直指本质,竟无可辩驳。 所谓兵解,可不正是在这煌煌天日下,上演一次自我了断的戏码吗。 “不错,长者言之有理。” “哈哈,是极,是极。” “什么兵解,我看不过只是那群骗子的新把戏罢了。” 周围的看客们听闻此言,也纷纷点头附和。 见众人纷纷对着‘兵解’口诛笔伐,反而是那个凑热闹的年轻勋贵,忍不住开口反驳。 “难道就没有可能,那个方士真有几分异术吗?”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愣了一瞬,随后齐刷刷看向那年轻勋贵,眼里流露出止不住的怪异。 ‘这人怕不是傻子吧。’ ‘这是谁家的公子,真是家门不幸啊。’ 虽然众人未曾言语,但年轻勋贵还是从他们的眼神中,看出类似这样的意义。 年轻勋贵,或者说王翦之孙王离,看着突然尴尬起来的气氛,简直就想给自己一巴掌。 ‘噫!王离啊王离,怎么就管不住你这张破嘴呢。’ 不过让他承认自己刚才所言是谬语,这年轻人又拉不下脸,气氛便愈发凝滞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