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三妹妹的亲事,还请在座各位也帮着想想法子,仅我一人,可没办法。”沈清棠三言两语将话挑开,又将众人一道拉进这污糟事里。 此言一出,周嫣然顿时脸色一白,连假哭都忘了。 周围虽都是李氏的娘家人,但李氏惯会仗着自己嫁入了定安侯府,对她们吆三喝四,又有几人是真心来帮忙的? 莫不过,都是些坐着不嫌腰疼,来看热闹的罢了! 就连柳素衣都忍不住打量了沈清棠两眼,只觉得眼前女子变了许多,不仅口齿伶俐,更是连李氏都不放在眼里了。见周嫣然被嘲讽了两声,她亦是有些幸灾乐祸。 什么侯府里的姑娘,也不过如此。 名声不好,比起她们这些商户女又能强到哪里去? 李氏的面子是彻底挂不住了,“嫣然是你妹妹,你怎能这般说她?你是攀上了高枝,便能如此轻贱我们侯府吗?” 一声呵斥,掌心猛地朝下一拍,恨不得将那檀木桌子给拍个稀巴烂。 然而,李氏这一掌下去,疼的却是她自己。可众人齐齐抬头望着她,她就是想呼痛,都不敢叫出声来,那岂不是更丢人了? “母亲,可得仔细了手。”沈清棠瞧出了李氏的强忍,那右手五指都疼得发颤呢!“我又没说不管,只是让三妹妹再等几年罢了。等风头过去,侯爷建功立业,这满京城的贵胄怕是抢着要与三妹妹结亲呢。” 好话嘛,谁都能说。 这事情,能拖就拖,能推就推。 反正两三年,沈清棠不知到哪儿去了呢! 这劳什子的定安侯府,与她何干? “母亲!”周嫣然性子再骄纵,可她也还只是个十五岁的姑娘家,脸皮薄,又丢尽了脸面。 如今被沈清棠当众羞辱,她止不住的要哭,一双眼肿得如馒头般,可怜至极。 可对面坐着的众人,却是无一人敢接下沈清棠的话。 这说亲做媒,论的是几家之间的关系。若是牵错了线,得罪了人,那才是得不偿失! 唯有那柳素衣,心下一动。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