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是。”她怯怯地咬着唇,犹犹豫豫地说:“奴婢想来想去,在这国公府里除了二爷,没人会帮奴婢了。” 谢观微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他能看出来,她的示弱只是伪装,虽笨拙但认真。 他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一股莫名的情绪堵在胸膛,上不去下不来。 这小忽悠,真是败给她了。 “先让我看看你带了什么。”谢观微开口,下巴朝食盒的方向抬了抬。 褚静姝眼眸一亮,忙打开食盒的盖子,蟹粉酥整整齐齐地摆在碟子里,蟹油的咸香和面点的甜香混在一起,在书房里弥漫开来。 他低头看了眼,伸手拿起一块咬了一口。 酥皮在齿间碎裂,蟹黄的鲜香在舌尖上炸开,咸鲜酥脆,满口生香。 三两口吃完一块,他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明日。” “等爷消息。” “是,多谢二爷。”她屈膝行了一礼,大功告成,转身要走。 “急什么,”谢观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紧不慢的,“求爷办事,不给点好处,就这么走了?” 此言一出,褚静姝再急着走也走不成了,她回过头,见他已经倒好了一杯茶,朝她所在的方向推了推,“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喝茶。” * 詹宁居。 谢观澜趴在床上,姿态稍有几分狼狈。 后背和膝盖很疼,但能忍,只是皮外伤,并未伤及筋骨,他在战场上受过的伤比如今严重得多。 只是有些丢人罢了,他在战场上挨过刀枪箭伤,却从没挨过板子。 长福端了黑乎乎的一碗药进来,隔着老远就能闻到那股子苦味。 他在床边蹲下来,用汤匙舀了一勺凑到谢观澜嘴边,“大爷,该喝药了。” 谢观澜接过碗一口气灌了下去,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将空碗递回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