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馋他的时候,撩他亲他抱他;现在嫌弃他了,连个正眼都不给。 可真够绝情的。 偏偏连屋里的地板也跟他作对,哪哪都硬,完全没有床上她身边来的舒服。 于是这一晚,贺云霄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新的一天,宋瑶被高亢尖锐的叫骂声吵醒。 睁开眼,发现天才刚亮,但院里已经十分热闹。 贺方贺圆在院子里上窜下跳,周玉兰拿着扫帚在后面追 。 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该死的贱种,快把我的鸡蛋糕吐出来!” “我好不容易才得这么两块,你们竟一口气都偷吃了。” “你们这些遭猪瘟的东西,怎么不撑死啊!” “周玉兰你闭嘴!” 刘招娣从屋里冲出来拦住周玉兰。 贺方贺圆见靠山来了,立马跑到刘招娣身后冲周玉兰做鬼脸。 周玉兰被气的火冒三丈,挥着扫帚大喊,“刘招娣你生的好儿子,一大早跑到我屋里偷东西吃,当我好欺负么!” “胡说八道!”刘招娣像老母鸡一样护着两个儿子,看周玉兰的目光满是嫌弃,“我儿子怎么可能偷东西,肯定是你贼喊捉贼!” 周玉兰气的面色铁青,指着贺方的嘴角对刘招娣说,“他脸上的蛋糕渣渣都还在呢,你还想抵赖?” 刘招娣冷哼,“谁说那是鸡蛋糕的渣渣了?” 说完不等周玉兰反应过来,她便用手指将贺方嘴角的渣渣给揩掉,末了还不忘将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舔干净。 “这分明是厨房里的糠饼,周玉兰你别像个疯狗一样胡乱攀咬。” 贺方得到维护立马底气十足地大喊,“就是,四婶你好歹也是上过初中的人,怎么能像个疯狗一样呢,比三婶差远了。” “你!”周玉兰气急跺脚,“你们二房太欺负人了。” 刘招娣冲她得意一笑,拉着两个儿子像得胜还朝那样回了屋。 周玉兰落败,急冲冲地回屋,没一会传来敲盆砸缸和贺元军的喝斥声。 宋瑶轻啧,刘招娣向来喜欢强词夺理,没理也要强辩三分。 绝不会轻易承认自己儿子偷东西,说不定回屋还要向贺方兄弟数落周玉兰的不是。 而贺方贺圆尝到甜头,又有亲妈撑腰,肯定会再伸手。 接下来就看是周玉兰棋高一着,教贺方兄弟做人呢,还是贺方兄弟撒泼打滚,不断刷新周玉兰极限。 想到接下来每天都会有戏看,宋瑶心情极好,连早起的痛苦都被她忘记。 直到贺云霄推着自行车来提醒她,该出发去县城了。 宋瑶脸上瞬间出现痛苦面具。 这个自行车,是非坐不可吗?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