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她故意开口道:“陛下,瑞安王和平乐郡主下个月便会抵达皇宫,臣妾准备给他们办一场接风宴,您意下如何?” 说出“平乐郡主”四个字时,她特意拖长尾音。 皇帝正逗弄怀里的孙儿,全然未觉皇后话里的机锋。 “瑞安王战功赫赫,多年来为朕守护大周江山,如今回京,朕自然要款待他和他的家人!这接风宴自然要大肆操办,就由你来安排吧!” “是,陛下!”皇后答应得异常痛快。 临走前,她转过身,刻意剜了沈眉妩一眼。 那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的恶意。 仿佛在说: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直到帝后二人的仪仗彻底走远,殿内才重新恢复安静。 沈眉妩坐直身子,面上的柔弱惊惶瞬间褪去。 她替孩子掖好被角,心里却满是困惑。 瑞安王回京,与她何干? 为什么皇后提起那位平乐郡主时,要用那种眼神看她? 皇后与其把心思全花在对付她这个侧妃身上,不如好好想想,如何应付三皇子和他的生母林贵妃! 如今三皇子羽翼渐丰,那对母子的暗线只怕都要将整个皇宫渗透了。 —— 夜晚,沈眉妩刚准备睡下,殿门忽然便被人推开。 来人携卷满身森冷夜露踏入内室。 竟是萧时隽! 她连忙撑起身子:“殿下,这么晚了,您有事找妾身?” 萧时隽顿住步子,冷冷看着她:“怎么?不愿孤留在你屋里?” 沈眉妩满头雾水。 他这是怎么了?怎么今晚说话这般夹枪带炮的? 她正要开口分辩,却见眼前高大挺拔的男人竟抬起手,径直去解腰间那条玉带。 “殿下,你这是……” 萧时隽随手将中衣扯松,露出半截冷白锁骨。 “孤今夜要在这睡下!” “什么?”她惊愕不已。 她还没出月子,身下恶露未止,怎能和他同床共枕? “殿下,不可!”沈眉妩急急道,“妾身还在坐月子,身上不净……” 这男人向来有洁癖,平素沾些灰尘都要换件衣裳。 今日非要睡这血气冲天的榻上? 萧时隽动作倏地停下。 他俯下身,一双深邃狭长的丹凤眼直直看向她,仿佛要将她连皮带骨彻底拆解看透。 “你是真怕自己身上不净?”他字字句句宛若淬满冰碴,“还是不想孤留在你屋里,坏了你的好事?”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