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气氛一时间僵得能听见火把油脂噼啪的轻响。 奥菲利娅只觉后背绷得发紧,藏在斗篷下的手几乎是本能地往腰后伸去,却被另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按住了。 克莱因捏了捏她的手腕,示意她别动。 他面上仍是那副斯文温和的模样,甚至叹了口气,露出几分为难的神色:“阁下,实不相瞒,我妹妹自小得了一种怪病,皮肤见不得光,也见不得风,所以才裹得这样严实。这病……虽然不致命,但不好说会不会传人。我也是怕她在路上吓着人,才用斗篷遮得密不透风。您要是不信,我让她稍微露一点指头给您看?” 他说着作势去掀奥菲利娅的袖口,奥菲利娅浑身一僵,呆愣愣地一动不动。 卫兵一听“传人”,本能地后退了半步,又见克莱因一脸坦荡,不像是说谎,心里也犯起了嘀咕。 他仔细打量奥菲利娅,只看到一片黑洞洞的阴影,什么都瞧不清,越瞧越觉得瘆人。 “行了行了,”他摆摆手,声音不自觉低了几分,“进去吧。进去以后可以去教堂找牧师看看,别在街上乱晃,出了事……也可以来找我们。” 说着把徽章和羊皮纸塞回克莱因手里。 克莱因若无其事地点点头,道了声谢,又摸出两枚铜币塞到卫兵手里:“请几位喝杯淡酒。我这就带她去投宿,不会惹麻烦。” 卫兵收了钱,脸色缓和了些,长矛一收,让开了路。 两人并肩穿过门洞,踏上镇内磨得发亮的青石板路。 两旁是半木结构的石砌房舍,底层多是铺面,二层的窗缝里漏出昏黄烛火,空气中混杂着烤面包的焦香、鞣革的酸味,还有从酒馆方向飘来的劣质麦酒气息。 远处铁匠铺的锤击声还一下一下响着,夹着马厩里低低的响鼻。 两人沉默着拐过一条窄巷,走到一排木制廊檐下。 廊柱上挂着还没点亮的铁灯笼,来来往往的行人不多,倒也无人注意他们。 奥菲利娅忽然开口,声音压得低,几乎是贴着兜帽边缘滑出来:“克莱因,你一直这么……花言巧语吗?” 克莱因脚步一顿,侧过头看她。 她兜帽半遮着脸,只露出一截在暮色里显得格外白的下颌,唇角似乎比平日抿得更紧了些。 他有些困惑地眨了眨眼,随即认认真真地辩解了一句:“这叫能言善辩。”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