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李佑林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没有刻意安抚,也没有刻意强调。 台下也没有人窃窃私语,暹罗族的代表们安静地坐着,有人微微点了点头。 他们心里清楚,这不是刁难。 他们自己是会说汉语的那一部分人,所以今天才坐在这里。 他们的邻居、亲戚、同乡,大部分连夜校的门都没进过,连自己的汉姓都写不对。 这种人怎么去当公务员?怎么去当法官? 但总统又说了,三成不是终点。 现在南华每个县都在办夜校,暹罗人和缅族人的孩子跟汉人的孩子坐在同一间教室里念书。 等这一代人长起来,汉语就不再是哪个民族的优势,而是所有人的本分。 到那一天,三成这个数字自然会变。 阿泰听懂了一部分,还有一些他没听懂,但他记在了心里。 散会后,代表们鱼贯走出国会大厦。 阿泰站在万民广场上,仰头看着承天门的城楼。 夕阳正好落在城楼的脊兽上,把那只龙头染得金黄。 广场上有人在放风筝。 一个孩子牵着一根线,一只燕子形状的风筝在承天门上方越飞越高,尾巴在风里甩得像一面小旗子。 阿泰看着那只风筝,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他转头对旁边的素拉猜说:“素拉猜老师,你说,我回去之后,要不要也考个夜校?” 素拉猜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笑了起来:“你不是已经在考了吗?” 阿泰愣了一下,看着风筝笑出了声。 【卡住了,所以将内容都换掉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