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巷道本身狭窄,漫无边际,又伸手不见五指,但在巷道的一侧,却有无数或敞开或虚掩的门。 门内情形各不相同,却都有个生活在婚姻中的女人。 她们或幸福、或操劳、或和她杀的那些人一样的该死。 谢慈从那些门口经过,窥探着门内的情形,背在身后的手拿着她熟悉的羊角锤。 这样的梦她这几年做过好几次。 而这一次,却有了些许不同。 一片沉静中,就听吱呀一声。 谢慈回头。 她身后那排总是巍峨高大,从不曾面对她开启的大门,居然有一扇缓缓地咧开了一条缝。 她紧紧趴到门边,顺着门缝用一只眼睛往里看。 谢慈看见了。 门内,是面对她喋喋不休提要求的金晋。 睡醒后,金晋的脸就在眼前。 谢慈的手指划过他受伤的脸,像闻见血腥味的鲨鱼。 金晋随着她的动作也睁开了眼,看见她醒了,抓着她的手指亲了亲,“饿了吧。” 谢慈摇头,眼睛亮晶晶的,“不饿,我想多听你讲一讲关于关夏的事。” * 整个一大队都在谢慈离开后,陷入在了沉默的沼泽中。 最后的线索也被她提前损毁。 掌纹对比不了,还能拿什么证明她的罪? 除此外,胡队还额外担心蒋婵的状况。 “谢慈接近你丈夫绝对是不怀好意的,但我们现在没办法把案件透露给他知道,或者你想想你有没有别的办法,没让他暂时离开平城。” 蒋婵沉默。 如果想让他走,自然就会有办法让他走。 可是凭什么呢。 原轨迹中,关夏最好的朋友戚乐,就是被金晋发消息骗出来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