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一去,就是他的三个崽啊…… 沉默很久,老班长才叮嘱了四个字。 “多带子弹。” 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但这一句,就是军令。 狂哥转身要走,老班长又补了一句。 “安全回来。” 鹰眼已经背好枪,冲老班长点了下头。 狂哥没回头,只抬手摆了摆。 “放心吧老班长,老子命硬!” 三人趁着夜色摸出驻地,贴着田埂往西走。 惨白的月光照着土路,远处偶尔传来狗叫,很快又被风压下去。 “算算日子,咱仨好些天没一块儿摸黑了。”狂哥压着嗓门,嘴里叼着草秆。 “自从当了班长副班长后,天天操心各种新兵吃喝拉撒,老子都快成保姆了!” 鹰眼笑了一下,目光扫过漆黑的旷野。 “但今晚这趟保姆活,要命。” “废话。”狂哥吐掉草根。 “刚才老班长看咱们那眼神,跟当年草地那会儿差不多。” “嘴上不说,心里八成把咱仨祖宗都念叨了一遍。” “老班长是怕咱们竖着出去,横着回来。”走在中间的软软轻声接话。 但老班长身为赤色军团的军人,又不可能只顾着他们的安危,这不让那不让。 尤其是鬼见愁那地方,还不好搞。 越靠近空气里的味道越重,全是搅在一起的腐叶水草烂泥味。 此刻天色已经微亮,视野较为清晰。 “有了!” 软软眼睛一亮,指向泥沼和深水交界的地方。 一丛不起眼的紫红茎秆,贴着芦苇根,从烂泥里钻出来。 “水辣蓼。” 她把干瘪布袋往狂哥怀里一塞,踩着水坑就往泥滩里蹚。 芦苇叶边薄得很。 只割了几下,软软的手背,手心,就多了十几条血口子,血水混着黑泥糊了一手。 狂哥和鹰眼一左一右拉开警戒线,枪口压着水面和对岸。 软软刚把十几株带泥的草药搂进油布包,还没来得及扎口。 “突突突突!”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