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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玄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那笑容满是轻蔑。

    “呵呵，到那时，天下真正以朕马首是瞻。没有了那些反叛余孽造势，区区楚阳与一只蝼蚁何异？”

    薛言贵微微颔首道：“就由他自生自灭？”

    墨玄显然是会错意，满意地点头：“言贵，你越来越合朕心了。没错，杀他一定不能留下任何痕迹，就要他看起来是被天下有识之士共诛之。”

    “毕竟是他下令军队造成惊天杀戮。朕与你还要一同向天下人谢罪。这也是朕彻底终结那‘天命’传言的有力一击。从此，天下人不会再对‘天命’抱有任何希望。只有朕才是他们唯一的‘主’！”

    薛言贵表面不动声色，心中已然惊涛骇浪。

    今日若不是墨玄如此放松，甚至有些自得，断然不会将这些藏于心底的事情说出来。

    那些关于“自己人”“百世永昌”的许诺，每一个字都透着虚伪的算计。

    仔细想想也是顺理成章。

    墨玄连自己的儿女都算计进去了，何况他这个“自己人”呢？

    此事若真是如墨玄的预期而完美收官，他这个知道所有秘密的自己人究竟何去何从，已经不用想了。

    “视死忽如归，却非捐躯赴国难……”

    季贤忠在别院外说的那句话，此刻无比清晰地回响在耳边。

    前车之鉴就摆在眼前。

    薛言贵缓缓闭上眼。

    再睁开时，那双曾经只为龙主而燃的眸子，已是一片沉静如水的清明。

    “陛下！”

    青鸾司司命上官城苍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进来吧！”

    墨玄声音平淡。

    “老臣观华家别院方向异动，应该是有阵法在聚集阴气。”

    上官城站定后，恭敬汇报。

    墨玄手捻须髯，沉吟道：“阴气聚集？怕不是楚阳又在为他的女人提升实力？”

    上官城颔首道：“老臣从未见过此等聚集阴气的大阵，方圆五十里的阴气都在被吸纳。尤其是附近几处墓地，其中的阴死之气也都在向华家别院的方向聚拢。”

    墨玄也是心生好奇。

    “让血龙去探探情况。”fang'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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