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皇宫内。 墨玄神情格外放松。 多年来,今日是他为数不多舒心的日子,正跟薛言贵秉烛夜谈。 “言贵,今日之功,可记入史册。” “不敢!臣今日只不过是做了一件微末之事,不足挂齿。” 薛言贵面色惭愧。 墨玄神情一肃。 “朕知你与季贤忠的交情深厚,但为了家国民生,你违背了自己做人的原则。这一切……” 他眸光一凝,手掌“啪”的一声拍在桌面。 “皆是楚阳之过!若他能顺应天命,为朕分忧,岂会白白断送了千秋和贤忠的性命?” 薛言贵身姿依旧挺拔,但指甲已经深深嵌入掌心。 如果是以前,听到这些话,他会觉得这是陛下对自己的偏爱,也是自己继续效忠的动力源泉。 可自从在华家别院密室与楚阳的交锋后,他觉得自己所站的高度已经不同了。 又或者是那杯“涤尘茶”真的可以让人心性变得通透。 此刻,他在看墨玄的“表演”,已经完全没了以前的感觉,甚至觉得自己以前很可笑。 “陛下所言极是!” 墨玄满意地点头,将话题岔开。 “楚阳为了泄私愤,竟然杀了你的亲卫队,实在可恶!朕马上就让血龙给你从大内挑选一批精兵强将。” 说话时,他目光没有离开薛言贵的脸,似乎想要将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捕捉到。 薛言贵赶忙行礼:“臣谢陛下隆恩。只是……臣有一事不明。” 见薛言贵并没有纠结于亲自送老友赴死的事情,而且对于安排亲卫队的事情也丝毫没有任何异议,墨玄满意地点头: “但说无妨!” “大战在即,灿皇子的身份,您打算何时揭晓?” 从薛灿出生三天之后,就一直都是由薛言贵负责照顾,以寻亲的侄子相称。 为了这位皇子的秘密不被泄露出去,他一生未娶,自己连子嗣都没有。 他也早就把薛灿当成自己的儿子来看待了。 有此一问,也是关心薛灿的未来。 如果有了皇子的身份,薛灿加入大战,便会在无形中有了一道“护身符”。 墨玄却微微一笑。 “朕在灿儿身上所倾注的心血,你比谁都清楚。即便是太子,也没享受过武圣亲自传道。”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