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陈守渊回到席上,向几位乡绅告了罪,只说家中有些急事,便匆匆告辞离去。 出了客栈,坐上马车,询问刚才送信的那个族人。 “信上说了什么?” 族人摇头:“我没看,不过族长脸色很不好看,我就没敢多问。” 事情肯定不小。 陈守渊忍不住 催促车夫:“再快些。” 很快,陈守渊就到了族宅,一路往书房走去,推开门,就见陈知勉坐在书案后,双手捂着脸。 老大哭了。 陈守渊心头一惊,大儿子都是抱孙子的人了,居然哭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老大,到底什么事,是不是礼章出啥事了?”陈守渊也只能想到这个。 陈知勉听到声音,放下双手,红着眼眶,“爹,礼章他、他疯了。” 陈守渊身子一晃,扶住门框才站稳,声音发颤:“疯了,什么叫疯了好好的人怎么会疯。” 陈知勉哽咽着,将信纸递了过去:“是二栓写的信,说他高热了几天,醒来后就不认人了,整日胡言乱语。” 陈守渊接过信纸,手抖得厉害,看了几行便再也看不下去,眼前一阵发黑。 “高热……怎么会高热?”他喃喃道,“礼章身子骨一向结实,从小到大连场大病都没生过。” 陈知勉抹了把脸,声音沙哑:“信里没说。” 自己的儿子自己还是了解的,怕是熬不过去了,所以跑去淋了雨。 陈守渊攥着信纸,指节泛白,突然身形踉跄了一下,在陈知勉的担忧中吐出一口鲜血。 陈知勉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扶住他,“爹,你别吓我。” 下一瞬,陈守渊只觉天旋地转,眼前一黑,整个人倒了下去。 · “老太爷,城里最好的大夫被请去了陈氏族宅。” 王老太爷正坐在廊下喝茶,闻言搁下茶盏,眉头一挑:“出什么事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