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是朝廷的粮饷,谁敢劫?” 刘参将冷笑一声,“关内如果一切顺畅,在关外出了问题,那就是咱们没本事,能劫粮的,无非是劫匪,你们可别忘了,红螺谷那边可是还有个大匪窝。” 之前,虹螺山北麓那边的黑风矿,也是大匪窝,还是陈大人带人剿灭的,那头目周虎被薛千户宰了。 比起虹螺山那边,红螺谷那伙人更是亡命之徒,而且,有纪律,实力不容小觑。 之前的好几年,因为有鞑子虎视眈眈,陈大人也想过剿匪,只是每次刚要动手,鞑子就趁虚而入。 现在,红螺谷的实力只会更强。 “传令下去,加强沿途哨探,尤其是盯着红螺谷一带,若有异动,随时来报。” 刘参将吩咐完,为了稳妥,打算以练兵的名义,出动一支精锐骑兵,在粮道前后十里随行。 现在,只等粮饷出山海关了。 陈冬生回到衙署,见到了陈信河。 “听下面的人禀报,说大人您回来了,这次蓟州行可一切还顺利。” 陈冬生笑道:“有圣旨的便宜行事,能出什么问题,对了,刘公公那边可有什么消息传来?” “这位刘公公整日都在喝花酒,看来在宫里憋坏了,到了咱们这,快活得很,这两个多月里,怕是胖了一圈。” 陈冬生摸着下巴,“这刘英倒是知道享受,这一下子胖太多也不好,到时候被陛下看见了,肯定心生不悦,你找个人提醒一下。” 陈信河笑道,“这个老阉狗,好美色,都没了那东西,看到女人还是两眼放光,都快住青楼了,到时候找个酒柜,骂他一顿。” 陈冬生沉下脸,“信河,他们也不是生来就是阉人,也是苦命出身,为了活命才进宫,不管什么时候,都别轻视,再说,他可是陛下身边的红人,哪怕他再不堪,也是替陛下办事的人,咱们得敬着。” 陈信河犹豫了一下,说:“咱们读圣贤书,要是对他们谄媚,传了出去,恐有损大人清誉。” 陈冬生道:“不是让你谄媚,起码得尊重,信河,官场上,最忌讳的就是意气用事。” 这话一出,陈大东忍不住插嘴,“大人,您在蓟州,不是得罪了一群人。” 陈冬生瞥了他一眼,淡淡道:“那叫据理力争,进退有度,先礼后兵。” 陈大东翻了个白眼,觉得陈冬生就是区别对待,当然,这话只敢在心里想,是绝对不敢说出来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