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躺着,听着彼此的呼吸声。 窗外有虫鸣,断断续续,像在说悄悄话。 良久,李月抬起头,看着他:“平安,这个月二十九,长乐她们就要过门了?” 林平安点头:“嗯。” 李月沉默片刻,轻声道:“你……到时候,要多陪陪她们,尤其是长乐,她等了你那么久。” 林平安低头看她:“你不吃醋?” 李月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也有温柔:“吃醋也没用,不是吗?” 她顿了顿,又道:“再说了,你要是只陪我一个人,高阳和末兰也不答应。” 林平安笑了:“她们俩,一天不吵架就难受。” 李月叹了口气,无奈道:“其实末兰人不错,就是说话太过直接,还有高阳也是,心里不坏,就是脾气急,她们俩凑一块,不吵才怪。” 林平安点头:“所以还是月儿最好。” 李月嗔了他一眼:“少贫嘴。” 林平安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不贫嘴,说真的。” 李月脸红了,轻轻捶了他一下。 两人打打闹闹,又说了好多亲密话。 说着说着,李月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慢。 林平安低头看她,她已经闭上了眼睛,睫毛微微颤动,呼吸均匀绵长。 她睡着了。 林平安轻轻拉了拉被子,盖住她的肩膀,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口。 “晚安,月儿!” 窗外,月亮已经偏西。 银白色的月光洒进窗户,照在两人身上,像铺了一层薄薄的纱。 李月往他怀里缩了缩,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胸口,像一只找到窝的小猫。 林平安揽着她,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 夜色深沉,赵国公府的书房里,烛火摇曳,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忽长忽短。 长孙无忌坐在书案后,面前摊着一封书信,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他已经坐在这里很久了。 对面,长孙冲垂手而立,大气都不敢出。 他穿着一身素色常服,比七个月前瘦了些,也黑了些,整个人看起来内敛了不少,没了从前那股张扬跋扈的劲头。 事实上,自从林平安从吐蕃回来,暴打侯元礼、将人挂在东市示众之后,长孙冲就彻底蔫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