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最终我停在了一个僻静的角落,这里只有几个陌生人,有的在祈祷,有的在哭泣,看起来都很绝望。 我夹杂在其中,默默流泪,为我感情的不值,为我爸妈而懊恼。 有一个女人擦了擦眼泪,问我,“妹子,你怎么了?家里人也病了吗?” “嗯。”我挤出一个微笑,“你呢?” “孩子病了,很严重的病,家里头一分钱也借不到了,唉。”她哭着叹息。 我突然想到了俞芊芊那个打掉的孩子,一直是我心里内疚的点,我问,“有检查报告吗?” 女人有些不解,但还是从包里拿出厚厚的检查报告给我看,我看了没什么问题后,也打开了自己的手提包,拿出了一枚钻戒。 这枚钻戒是我和沈聿安结婚时买的,一对情侣钻戒花了五百二十万,一人一个,但是沈聿安从来没有戴过。 这枚戒指我藏的很好,哪怕破产了都舍不得抵债。 如今,它在我手里黯淡无光,因为对我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 “拿去卖了,应该能卖几十上百万,净度很好的,别被骗了。”我像是随手给一杯水那样,没有任何波澜。 女人瞪大眼睛,“妹子,这钻戒那么贵,你怎么能给我?不管什么病,都要努力治疗,不能放弃!” “没用了。”我嘴角的笑容加深,随后把钻戒塞给女人,“我老公死了。” 女人张大了嘴巴,随即不忍地想要安慰我,但我已经离开了。 如果这枚戒指能够救她孩子的命,那么它就有了更好的意义,我心里对于俞芊芊那个孩子的内疚,到此为止吧。 我有错,可我罪不至死。 —— 在医院里折腾到了晚上,我才回家。 廖梦兰已经住院了,别墅里一片漆黑,许婉宁应该还没有回来。 我打开了所有的灯,抱着塞班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让光明和陪伴,驱散心里的落寞和孤独。 塞班轻轻舔舐我的脸,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悲伤。 许久,我来到二楼,打开了我之前打包好的纸箱,把我和我爸妈的全家福翻了出来,静静地看了很久,不由得眼眶酸涩。 “爸,妈,对不起,女儿不孝……”我喃喃地道歉。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