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杨光明以前在体制内就是给领导当秘书的,这种迎来送往的门道他能不懂吗?那套吃喝玩乐、一条龙招待的把戏,加上这段时间在工地上和那些包工头打交道见识到的种种手段,他脑子一转就完全明白了。 有些话,点到为止即可,说透了反而大家都很尴尬。 杨光明点了点头,神色恢复了往日的沉稳:“林总的意思我明白了。就是把这个特殊公关部交给我来全权负责?从前期的保密协议签订、内部操作流程的制定,到这些人员的日常管理。等以后有重要领导或者客户来参观时,我负责把所有的‘服务’环节妥善安排好,不出任何纰漏。是这样吧?” 林渊赞赏地点了点头。和聪明人交流就是痛快,不用费口舌,稍微透个底,对方就能把整个框架搭起来。 “是的,因为这绝不是简单的唱歌跳舞,里面牵扯的利益交换太深,所以我必须要找一个绝对能信任的人来负责。”林渊肯定了杨光明的猜测。 “没问题,这事交给我。”杨光明答应得很干脆。 说完,他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厚厚的硬面抄账本。他走回茶桌,把账本直接推到了林渊面前。 “林总,这上面记着的,是这段时间以来,底下各个标段的包工头和供应商私下塞给我的钱。”杨光明语气平静得像是在汇报工作,“我原本的结算是,等整个总部大楼的工程顺利竣工验收后,把这笔钱一分不少地全部移交给您。” 林渊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伸手翻开了账本。 里面的账目记录得极其明细,某年某月某日,哪个施工队,因为什么名目,送了多少现金或者等价物。林渊随便扫了几眼,单笔金额就没有低于十万的。 林渊合上账本,不解地看向杨光明。 杨光明直视着林渊,一字一句地说:“但现在,林总,这笔钱我就个人收下了。不知道您的意思是?” 林渊先是懵了一下,脑子转了一圈,随后反应了过来。 这代表着杨光明主动坐实了自己“收受巨额贿赂”的事实! 如果哪天杨光明敢在公关部的事情上反水,或者有了二心,林渊只需要把这个账本往经侦那边一交,单凭这上面数额巨大的职务侵占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就足够把杨光明送进去踩十几年缝纫机了。 这哪里是在要钱,这分明就是一份沉甸甸的投名状! 杨光明的意思非常明确:我直接把自己的把柄主动送到你手里,以此来换取你绝对的信任,同时也顺理成章地拿走这笔工程油水作为自己应得的利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