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不要在我面前耍这些小手段,后果你承担不起,从今以后那只会是你的小事,要是再敢乱说乱来……” 他撸起袖子,露出结实的手臂,活动活动手腕,威胁意味毫不掩饰。 从小到大被支配的恐惧涌上心头,周既白下意识的后退两步保持距离,“粗鲁,我是大学老师,和你这种人不一样。” 他猛然想到什么,眼睛异常明亮。 “知道许萦为什么会学药剂学吗?就是因为我,她说过要一辈子与我并肩前行。” “你们两个在一起有话题吗?你只知道打打杀杀的,而她不一样……”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了,周应淮完全失去耐心,“滚。” 他二话不说,直接一脚踹了出去。 周既白这次反应极快,拔腿就跑。 周应淮却一把拽着人的领子将人薅了回来,“是你先惹我的。” …… 10分钟后。 茂密的树林里,被扒光的周既白,低头看了一眼光洁的胸膛,以及光溜溜的两条脚,气得咬牙切齿。 太卑鄙了。 仗着武力,竟然把他身上的衣服全扒光了,这浑身上下只剩下一条秋裤。 午后家属院人来人往,树林虽然在边缘,但距离家属院大门还有好长一段距离。 青天白日的,他若是这样跑出去,不被当成流氓抓起来才怪呢。 他不满的哼了一声,心中已然有了另一番决定。 周应淮一定是嫉妒。 或者说他在害怕,害怕许萦看到这些东西会心软,所以才把东西抢过去销毁的。 对,一定是这样。 就算结婚又怎么样,是他的东西,谁都抢不走。 周应淮等着吧,就算是长辈又怎么样,一定会让他输得心服口服。 阿嚏。 回到家的许萦猛然打了个喷嚏,拿出剪刀,将做好的衣服直接剪成了布片。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