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 半个小时后,兰山别墅餐厅。 顾惜朝是抱着苏婉柠下的楼。 餐厅里的气氛一如既往的压抑,仿佛这里的空气都被精准地抽成了真空。 长形的大理石餐桌主位上,大哥顾惜天正端坐着。他穿着一身剪裁得没有一丝褶皱的深灰色高定西装,衬衫领口系得严严实实,浑身散发着一种“禁欲且冷漠”的高岭之花气息。 他手里捏着一份财经早报。 听到动静,顾惜天缓缓抬眼。 他的目光极具压迫感,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在顾惜朝和苏婉柠身上一寸寸剐过。 昨晚的一切他都知道,顾惜朝在苏婉柠的屋子里待了一整夜,至于干了什么,应该跟他想的没有太大的出入。 不过他并不在意,最后谁是赢家,这个可真说不准。 最后,他的视线停留在顾惜朝空荡荡的领口上。 那里,并没有戴那条“深蓝色”的领带。 顾惜天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其讽刺的弧度 不喜欢吗?看来老二也知道,那东西不配他。 “陈嫂,给柠柠热一杯燕窝,多放点糖。”顾惜朝大大咧咧地拉开椅子,先照顾苏婉柠坐稳,自己才一屁股坐在旁边,神清气爽。 顾惜天优雅地切开一块带血的牛排,银色的刀叉在瓷盘上发出极其轻微却刺耳的摩擦声。 “老二。”顾惜天头也没抬,声音低沉冷冽,“昨晚那一身招摇的领带呢?” 话音落下,餐厅里的佣人们齐刷刷低头,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板缝里。 然而,预想中的暴怒并没有发生。 顾惜朝不仅没生气,反而从餐盘里剥了个圆润的白水蛋,细心地撕掉那层薄薄的膜,切成一片一片的,放进了苏婉柠的盘子里。 他斜睨了大哥一眼,眼神里透着一种“赢家”才有的怜悯与得意。 “大哥你想什么呢?”顾惜朝嗤笑一声,语气里全是炫耀,“那种宝贝,当然得供起来。” 顾惜天的动作猛地一顿。 “那是柠柠给我的心意,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顾惜朝翘着二郎腿,嘚瑟得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昨晚我就把它锁进保险柜里了。这种等级的东西,也就重要场合才能拿出来见见世面。平时戴出去?万一刮了蹭了,我心疼死。” “咯吱——” 银色的刀刃在白瓷盘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噪音。 顾惜天那张完美如面具的脸,在这一瞬间出现了一丝细微的崩裂。 他不知道的是,那条领带对于苏婉柠和顾惜朝来说,那是他们昨晚在那间卧室里,所有温存与疯狂的见证。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