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她这个样子不用说,一定在忍痛。 搞不明白,不就涂个药膏的事,犟什么呀? 陆骁却面色古怪地盯着她的衣襟。 那怀里看着平平,怎么能掏出那么多东西? 夏花被他盯得古怪,低头一看,脸色骤的一红。 一手捂住衣襟,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看什么?” 大白天的,往哪盯呢? 陆骁收回视线,轻哼一声扭过头。 又哼? 夏花也扭过头,她也哼。 “哼。” 两人听到哼唧声,齐齐地朝着声源看去,就看到桃桃学着他俩,脑袋往左一摇,又往右一摆,跟着哼哼唧唧。 夏花哭笑不得,“这臭毛病你别学。” “那学什么?”桃桃瞪着一双懵懂的大眼睛说,“爹娘都喜欢做的动作,我也要做。” 说完嘟着嘴,微微扬起下巴,露出厚了一层的双下巴。 哇!太可爱了! 夏花心里一软,又从怀中掏出两块饴糖。 桃桃看见糖,眼睛都亮了,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接。 小孩子就爱吃甜的,她小时候也喜欢,吃到烂掉了满口牙,以至于到穿书前还会时不时的牙疼。 但现在不一样了,原主不爱吃糖,还长了一口好牙。 很快,队伍又进了一座城。 夏花从怀里掏出一张大面额的钞票,“包一家客栈,再点上这里最好吃的招牌菜。” 她已经不需要再维持什么人设了,但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古代的轿子实在坐得难受,夏花全身酸痛地跌到床上,四仰八叉地躺了起来。 陆骁一进屋,看到她一个人占了整张床的位置,作势要走。 夏花连忙问,“你娘的队伍现在到哪了?” 一想到即将跟陆骁的亲娘见面,她就心里忐忑。 她该怎么自我介绍?总不能说‘我就是那个把你儿子金屋藏娇了三年的女人?’ 我去,这不得被打死? 陆骁摇了摇头,“没有新的信件送来。” 没有消息就更让她忐忑了,别到时候突然来一个‘遭遇战’? 算了,不想了。 夏花累得倒头便睡。 去京城的路,总能见到的。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