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何老蔫来不及反应,连人带车翻进了路边的沟里。 “哎哟我的妈呀!!!” 何老蔫趴在沟里,半边身子压在车下,疼得他龇牙咧嘴。 第一个念头不是自己伤得重不重,而是完犊子了。 老何家要绝后了。 身子本来就不太利索,弄了点补药天天吃进补,原指望着能再折腾几年,给何大驴添个弟弟妹妹。 这下子。 真的要鸡飞蛋打了。 沟里趴了好一阵,何老蔫才慢慢缓过劲,试着活动胳膊腿,意外发现啥事没有,就是擦破了几块皮而已。 费了好大的劲才把黑老鸹从身上推开,扶着车把慢慢站起来。 浑身上下哪都疼。 “还好还好,没大事。” 何老蔫拍了拍身上的土,用力把黑老鸹从沟里推上来。 试着发动了引擎, 老天爷保佑,车子还能跑。 忍着疼继续赶路,想着这趟出来不容易,请帖一定得送到。 到了白青青的娘家。 白守业正在院子里喂鸡,看见何老蔫一瘸一拐地走进来,脸上还蹭破了一块皮,老爷子着实吓了一跳。 “老何,你这是咋了?” “没事没事,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 何老蔫不好意思说出真相,掏出请帖递了过去。 白守业接过请帖,忍不住替闺女高兴。 与此同时,白青青的两个大哥,二哥。 白建国,白建军也从屋里出来,旁敲侧击地打听杨家的新房子,目前盖得咋样了。 是不是红砖红瓦的大瓦房。 何老蔫强撑着笑脸,忍着疼说道:“不是我吹牛逼,枫子的新房贼气派了,你们去了就知道。” 简单聊了几句,何老蔫怕自己撑不住露馅,借口请柬还没发完,主动告辞离开了白家。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