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都挺顺。”她接过碗,笑了笑,“全是老本行,杂交小麦那些事,闭着眼都能干。熟门熟路,不用适应。” 毕竟,这地儿她早待过好几年,桌椅摆哪儿、仪器放哪格、连门口那盆绿萝几周浇一次水,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成,我再留一宿,后天回京。” “好!” 她点头应得干脆,手却悄悄攥紧了围裙边。 饭后俩人坐在客厅听广播,声音不大,像夏夜里的蝉鸣。 再后来……自然又是“练武”——四天日子过得又软又暖,像刚出锅的馒头,蓬松、踏实、冒着热气。 杨锐照样收功后起身,回隔壁屋,掐诀入灵境。 时间就像晾在竹竿上的毛巾,不知不觉就干透了。 眨眼到了第三天清晨。 杨锐照例起早,煎蛋、煮粥、切小菜。 吴静静比平时醒得更早,坐在床沿看着他忙活,眼睛亮晶晶的,却不太敢眨——一眨,泪珠子就要往下滚。 “别怕,想我就来,车票我都订好了,说来就来。” 他把煎蛋铲进盘里,回头冲她笑。 “嗯……” 她点点头,可鼻子一酸,眼泪还是没忍住,啪嗒掉在手背上。 杨锐一边擦灶台一边哄,说了好多话,才把她眼角的潮气一点点擦干净。 早饭吃完,他送她到农科院门口,目送她走进玻璃门,这才拐进一条没人的窄巷。 ——抬手布阵,光一闪,人就没了。 去脚盆国转转,顺道遛弯儿。 坐火车太慢,坐飞机又太招眼,这传送阵多省事? 反正现在没身份证查岗,也不用验指纹扫脸,想去哪儿,抬脚就走。 他落地的位置,还是那家黑帮酒店后头的小暗巷,墙皮剥落,连只野猫都不爱蹲。 这次带吴静静过来,算是开了个头——头一个姑娘站稳脚,后面的事,就一件件铺开呗。 而他自己呢?也该从沟头屯搬回京城住一阵子了。 不过屯子绝不会撒手。 那儿是他的根,也是将来种粮建厂、养兵蓄势的大本营。地头熟、人头熟、土性熟,等农业链拉起来,这儿就是金疙瘩。 他边想边迈步进酒店大门。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