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自从知道顾司言变成许司言,周诗雨可是花了点功夫才把认祖归宗的事情打听了个清楚。 许司言的父亲许向海,那是部队里的师长,母亲白歆越是医疗部的高级军医,他们是从江城调回来的,而且在认亲后,果断地把以前那个养子给送走了,这足以说明他们对许司言有多重视。 这样的情况,让周诗雨更加心动,更想要紧紧地抓住许司言,绝不能便宜了陆念瑶,更不能便宜了别的女人。 “许司言,你必须是我的,只能是我的!”周诗雨在心里疯狂呐喊着。 眼下,她不能刺激许司言,便只能老老实实的示弱。 “司言,我,我又不认识其他人,看病这种事,自然更想跟熟悉的人一块去,求你了,帮帮我吧,耀儿他真的很难受,就麻烦你了,好不好?” 说着,周诗雨抱着孩子的手偷摸狠狠掐了一把白耀光。 “哇——” 病得难受的孩子感觉到疼,一嗓子哭了出来,特别“应景”。 这场面,饶是铁人看了,也该心里有所触动和不忍。 许司言不是铁人,也不是一般人。 想到上辈子周诗雨对他们的家庭做过什么,他的心就生不出同情这种情绪来,对敌人仁慈,可不就是对自己残忍吗? 而周诗雨,比敌人还可恶,她把他的家庭彻底搅散,老婆孩子全害死,这种人,他没直接掐死她,已经是在提醒自己要理智了,至于别的,他做不到。 “不好。”许司言也不废话,直接拒绝。 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拒绝得干脆利落,一个多余的字也不给。 没有理由,就是不行。 周诗雨气疯了,可眼下她只得作罢,否则再继续下去,场面可能会变得更加难看。 “是我冒昧了,许同志,不好意思……”连称呼都改了,不再装熟悉叫什么司言,像是认清了自己的位置,实则心有不甘。 难道就这么算了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