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薄母也冷下脸色,碍于豪门贵妇的教养,没让她说出太难听的话。 周清禾羞愤地道:“我跟薄时宴之间的事,我只能说不像你们表面看到的那样,可是奶奶,这些年我是真心实意对你好,你却如此差别对待,真的太让人寒心了。” “真心实意?”老太太一脸无语:“你哪次来看我不是带着目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来看我是为了让我劝小宴多回家。” 也就是因为次数多了,她才看出来两人的婚姻处处都是问题。 薄时宴不是因为喜欢才娶周清禾,完全就是为了糊弄她。 老太太想明白了,再加上本来就觉得这个孙媳妇有些心术不正,又岂能喜欢得起来? 周清禾咬紧牙关,“薄时宴娶了我,对我好是他的义务,一个连家都回的老公,我让你管管他又怎么了?我有没什么错?” 这下别说老太太了,就连薄母都忍不住了,冷笑一声道:“可如果我们本来就不希望你跟时宴在一起呢?” 周清禾愕然。 薄母说:“如果你是一个好媳妇,时宴在外面不顾家,我自然会好好教育他,但你是吗?”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道:“你跟时宴是协议婚姻,我们早就都知道了。” “既然是协议婚姻,就要有契约精神,像你这样既要又要的女人,我巴不得我儿子早点跟你离婚。” 老太太后悔自己逼薄时宴逼得太近了,她又何尝不是。 如果早些年她能拦着点,也不至于让薄时宴娶个这样的女人回家。 简直是丢尽颜面。 有个这样的儿媳妇,哪怕她是贵太太圈子里的中心,都觉得有些抬不起头。 前婆婆和奶奶,对着她噼里啪啦一顿挤兑,一张嘴哪里说得过两张,周清禾又羞又怒,哭着离开了。 “……” 双方家长也正式见面之后,婚礼提上日程。 薄时宴和桑雪的这场婚礼,在京市办得盛大而隆重。 大到婚礼现场,小到婚纱礼服,处处透露着薄时宴的在乎。 桑雪的婚纱,请的是法国顶尖婚纱设计师设计的,七八个老师傅没日没夜加班缝制,也要整整一个月才完工。 迎亲的豪车车队长长看不见尾,围观路人只觉得震撼。 “刚才过去的那辆车,好像是法拉利吧?” “还有保时捷和玛莎拉蒂。” “这就是有钱人结婚的排面吗?” 有路人忍不住吐槽:“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办车展。” “真想魂穿新娘啊啊啊!” “许愿下辈子也这么有钱!” “……” 现场宾客,私下更是议论纷纷。 之前跟周清禾是协议结婚,只宴请了一部分人,流程更是能简则简,跟这次的豪华盛大完全不同。 薄时宴跟桑雪这场婚礼,但凡是在京都能混上号的,都赶来了。 如此差别对待,是个人都能感受到薄时宴对新娘的看重。 现场的桑雪父母,看到这一幕满眼感动,两人迟迟说不出一句话。 最初女儿嫁给陆迟的时候,婚礼办得只能说是潦草。 虽然陆迟是豪门子弟,但他被逐出家门了,资金有限,为了日后的生活,只能一切从简。 而且婚礼现场上,因为男方父母没有出席,让他们私底下受尽嘲笑和白眼。 亲戚们更是笑话道:“嫁给富二代有什么用?不被公公婆婆承认,还不是穷人命!” “婚礼办成这样,还不如嫁给普通人呢!” “不被陆家人认可,这算竭得哪门子婚?” “老桑家的脸都被桑雪这丫头丢尽了……” 一场婚礼下来,桑妈妈就病倒了。 是被气病的。 怕女儿知道后心里更加伤心,桑妈妈一个字都没透露过。 如今,女儿二婚,婚礼却办得比头婚还要隆重。 男方那边来得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而且薄时宴的亲人都在现场,还都很看重桑雪,处处关照她,这一幕看得二老眼里翻滚起了泪花。 平复下心情后,看到坐在一旁一个个脸色一阵白一阵青的亲戚,更是自觉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有个曾经嘲笑桑雪不被公婆接纳的亲戚,厚着脸皮凑上来说:“咱们雪雪了不得啊,嫁给了京都最有权有势的男人!” “听说薄家分支还有不少未娶妻的年轻人,我嫁兰兰今年22岁,正是——” 薄妈妈呸了一声:“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你恶不恶心!” “能让你来参加婚礼都是我足够大度了,其他的,你想都别想!” 这话说得那个亲戚脸上火辣辣的,心中恼怒却挨着薄妈妈是薄总丈母娘的身份,也不敢反驳。 这一幕,看得薄妈妈浑身舒坦。 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