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顾同志,久仰。” 顾景琛跟他握了握。 赵科长收回手,没寒暄,直接切入正题。 “小王跟我说了情况,我刚才让人悄悄去看了一眼。” 他压低了声音,眉头拧着。 “那个男的,我偷着看了,确实不好对付。一米七八左右,手上有老茧,坐姿很警觉,背靠着窗户,面朝过道。” “这是受过训练的人。”顾景琛接了一句。 赵科长点头:“没错,普通逃犯不会这么坐。他选的位置也讲究,靠窗,视野开阔,进退都有退路。” 王大刚急了:“那咋办?直接上?” 赵科长瞪了他一眼:“上个屁。车上几百号人,他要是身上藏着刀,或者拉个人质,你负得起这个责任?” 王大刚缩了缩脖子。 赵科长又看向顾景琛:“我手底下能用的人就三个,加上小王四个。车厢过道太窄,根本施展不开。而且那个男人旁边还坐着老太太和小孩,万一动起手来伤到孩子……” 他说到这儿,停了。 几个人都沉默了。 铺上的林挽月听了半天,打了个哈欠。 “我有办法。” 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看过来。 顾景琛第一个开口:“不行。” “你还没听我说什么呢。” “不管什么办法,你不能去。” “我没说我要去啊。” 顾景琛愣了一下。 林挽月撑着腰慢慢坐直,看向赵科长。 “赵科长,那个老太太,跟那个男人什么关系,你们查了吗?” 赵科长摇头:“还没来得及。” “我跟你们说,那个老太太昨晚在我们车厢闹了一出,抢铺位、偷东西、装病讹人,折腾了大半夜。后来被王同志罚站在车厢连接处,可今天一早,她跑到第十一节车厢去了,跟那个男人坐在一起。” 赵科长皱眉:“你的意思是——” “刚才我从那节车厢过的时候,那个老太太头上什么都没有,她身上没案子。她就是个普通老太太,但她跟那个男人坐在一起,还带着孩子。” 林挽月看了顾景琛一眼。 “我猜,那个男人是她儿子。” 王大刚倒吸一口凉气。 赵科长的表情也变了。 “老太太带着孙子坐火车,儿子也在车上——这说明他们是一家人。那个男人让老太太和孩子坐在旁边,自己闭眼假寐。昨晚老太太在我们那节车厢闹事,说不定就是那个男人授意的,故意制造混乱,转移注意力。” 赵科长的手指在小桌板上敲了两下。 “有道理。” “但有一点对我们有利,”林挽月竖起一根手指,“那个老太太和孩子不是从犯,是累赘。男人带着她们,行动受限制。他通常不可能丢下亲妈和儿子不管。” 赵科长的手指停了。 他盯着林挽月看了两秒,转头对王大刚说了句:“你嫂子是干什么的?” 王大刚摇头,他也不知道。 林挽月没接这个话茬,继续说:“让老太太和孩子离开不难。昨晚那个老太太被罚过,心里正憋着气呢,你们随便找个由头把她叫走——比如说要补登旅客信息,或者说孩子没买票要补票什么的。只要她一离开座位,那个男人身边就空了。” “然后呢?”赵科长追问。 “然后,”林挽月看向顾景琛,“我丈夫坐到那个男人旁边去。” 顾景琛的表情没变,但手指微微收了一下。 “你们的人守住车厢两头的出口,我丈夫负责近身控制。这个人再厉害,在一米宽的座位上也施展不开。只要第一下把他摁住,后面的事就好办了。” 赵科长沉默了。 他反复权衡着,手指又在桌上敲了好几轮。 “顾同志,你——” “我没问题。”顾景琛开口了,声音平平的。 赵科长看着顾景琛的身板,一米八几的个子,两条胳膊的肌肉线条隔着衣服都看得出来。 “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