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傅言礼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并摘去腕骨上的手环。 医生调取了手环上的数据。 这是一枚可以监测心动值的手环,心动往往也会与欲望挂钩,心动值过高时,手表会发出爆鸣,从而有助于傅言礼随时了解自己当下的状态。 只是手环戴了几个月有余,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 了解完情况,又一轮的心理治疗展开。 治疗结束后,傅言礼驱车前往舒家。 今晚有一场家宴,因为两家有婚约,他受到邀请前来。 舒氏一家常年住在菏城,因为公司重心的转移,近期才回到桉城。 早些年傅言礼曾登门拜访过几次,碰巧舒眠一直在外上学,是故今天是两人第一次见面。 对于即将迎来的与未婚妻的第一次见面,傅言礼内心很平静。 这是两家早就定下的婚约,他会把自己的情况说明,倘若舒家不介意,他会履行承诺娶舒眠为妻,但也仅此而已。 且不说他心理层面尚存在问题,即便是身为正常人,也很难对初次见面的人一眼心动,而后迅速发展为甜蜜的夫妻关系。 更遑论,他并不正常。 诸如,“一见钟情”、“先婚后爱”一类的字眼,傅言礼不信,也无法与自己挂钩。 这场婚姻在他看来和一场合作、一纸合同没什么不同。 车子在舒家门前停稳。 即便内心再不愿意,但该有的礼仪不能少,来者是客,舒眠和家人一起出门迎接。 双方寒暄一番。 舒母笑吟吟地半搂着舒眠,向傅言礼介绍,“这是眠眠,说起来,你们俩还是第一回见面吧。” “你好。” 舒眠僵硬地打招呼。 两人四目相接。 傅言礼微愣。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腕上的手环,毫无征兆地发出一连串的爆鸣声。 第(3/3)页